霾里走去早八

闹钟响的时候天还是灰的。拉开窗帘，外面一层霾，十二度，得套件外套。

路上没什么人。路过篮球场，铁丝网上挂着点水汽，一个人也没有，篮筐孤零零的。风不大，可空气潮乎乎的，吸进去鼻子有点痒。

早八的教室在旧楼，楼梯灯还是坏的，摸黑上去差点踩空。坐下来翻开书，其实昨晚的单词还没背完。想给谁发条消息说"今天好闷"，又觉得这种话发过去也挺没劲的，就放下了手机。